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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暗的夜,最亮的光
日志
华云宾馆宾主尽欢,还是喜欢文化人。
凄风苦雨心生怨尤,老天多变怎奈和。
周末拓展拆房改造,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沙里淘金日下寻美,云想衣裳花想容。
办公室云雨变幻頻,我心不动安如山。
看不懂吧?!看不懂就对了,反正是写给自己看的。“我懂你”这几个字看起来简单,其实没有谁能真正懂了谁。本来想把最近这些或郁闷或小欢喜的事情大书特书一番的,但是真把手放在键盘上时,又觉得其实都是小事,没有什么可写。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有时候写不出来东西了,生活平淡的你自愿失声。只是浮躁尘世中,撼动心灵的事不是时常发生,这也罢了。悲哀的是,明明是尘埃般的俗事,却往往成了最让心灵麻木的毒药。
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才是值得我用时间记下来的。
无人相,无我相,管它须弥压顶,我只当轻风拂衣 。——想了解一下佛理。这句话约等于“我什么都不在乎”。
昨天是我的生日,终于24岁了。那种感觉很奇怪,就象你晃晃悠悠的过桥,步履蹒跚,生怕掉下去会没命,结果终于掉下去了,却懵懵懂懂,觉得也不过如此,桥上桥下一样的满是荆棘。总是有些不一样的吧,只是现在还没发现。
昨天一早来,很意外的得知要去登封出差,就觉得今年的生日过的还蛮有意义的。从昨天中午走,到今天中午回,总共发生了四件印象深刻的事情。
买扇记
办公室的主任是个优雅细致的女人。她交给我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去卖毛巾、防晒霜、竹制折扇。前两样超市简单的就完成了,原来觉得满眼都是的折扇却怎么也找不到。我漫无目地的在登封的街头到处乱撞,问了商贩、交警、路人、清洁工……没有结果。竟然还有人反问我说:现在还有折扇吗?好吧,是我脑筋不清楚,找了一个比我更不清楚的人问路。在城市公共广播里放出新闻联播时,我绝望的给主任打电话说我卖不到,主任回答的更干脆:我在忙着接嘉宾,你继续找。挂了电话,我先狠狠的咬了一下後牙。主任是你妈吗?有问题当然自己解决,难道她还会说:乖,找不到就回来吧,外面那么热。原来独立的意识在这件小小的事情上就有体现。幸好,我找了一辆出租车,带我满大街的转,终于卖到了折扇。打车的钱比扇子钱还贵。也因此明白了一个道理,公家的钱是让你完成任务用的,不用省。
后记:后来优雅主任在电梯里轻轻的说,你应该去卖土特产的店里买。天,这个主意是她刚想起来的,还是早就想到了,却没时间说呢?
禅宗音乐大典记
吃过饭,领导说,我们要陪同嘉宾去嵩山看禅宗音乐大典。因为昨天李长春也去了,所以整条到会场的路都戒严了。道路两边满是围观行人,每个路口都有警察把守,司机说,在郑州的时候他看见交警就矮了一头,今天警察护卫他还是头一遭,感觉真好。我想车里的每个人都这样想了。得不到特权时你说腐败,享受特权时你说帅呆,回味特权时你说再来。这就是人性。
到了会场还有一条大约300米的石道上山,走在路上,我想到长春也要从这里走上去,心里顿时很得意。后来得知,长春是坐车从上山车道直接开到门口的,感叹~
会场的座位很特别,全是蒲团,坐着很舒服。节目我只能用两句话来描述:创造奇迹的叫天才,发现天才的叫人才;身在物外,意在风中。前一句形容眼睛看到的,後一句形容心灵感觉到的。美好的回忆留在心里……
后记:据说,我们那个区的票是168元,长春坐的区1998元。
夜游少林记
看完音乐大典,我们受邀也有少林寺。去之前,牛总说夜里是不许女人进寺的,还说寺里的每盏灯都配有监视器,不能做坏事。结果证明,他是个骗子。首先,我们一行人至少5个女人都进去了,没人特别注意我们。其次,寺里没有灯。
整个寺里都感觉黑洞洞的,所有的庙宇在星光的映照下和保安手电筒的扫射下,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,山风吹动松柏,间或有屋檐铜铃的声响……如果没有这群人,我只会觉得阴森恐怖。我冒犯神灵,那时,把佛都想成了魔。到了方丈室的门口,嘉宾领导都坐在红木椅上。像我这样的小人物,就乖乖的站在一边,充当围观的路人甲,不过还是很得意,一般观众也没法围观啊。真是女人见识~
当电视里,纸张上的名人出现在我的眼前,我就忍不住想他们也不过如此:扬名海内外的永信身体微胖,这个得道高僧兼超级CEO更像个酒肉和尚,不同的是,他的眼光有点毒。说话声音不大,自持身份,没有见到他笑的荣幸。不太了解的古琴大家李某像个快要退休的老头,总是紧紧的抱着他的古琴,据说那琴价值连城。他不让任何人抱琴,怕碰坏,我说我帮你拿,我顶到头上,绝不会被碰到。他呵呵笑着点头,手抱的更紧了。二月河看起来有些浮肿,据说他有哮喘病,身体不好。一口乡音,虽然他的作品历史感厚重,可看起来是个纯朴敦厚的长者。书法家吴某,微秃,牙齿不全,肤有疑似老年斑的色斑,肌肉松弛,据说只有40多岁,肚子里还有个机器在维持生命,至此我才觉得他是个“与病魔做斗争的勇士”。听说他还嗜酒嗜烟,狂人。还有我们总编,玉树临风、风度翩翩、风华绝代……瞎说的,但是他是个有魅力的厚重男人。
围观间隙,我接到了朋友自北京打来的长途,祝贺我的生日。乍听我深夜在少林寺,很是担忧,以为我有什么想不开。后来听了原因,更担心了,絮絮的说着世风日下,和尚不单纯的话。很是好笑,有这样配合你心情的聪明朋友真好!本来疲惫不堪,接了个电话,打了个电话,我走出人群,坐在石阶上静静的听着风声、铃声、人声、琴声……佛又成了佛,不像白天那样神圣崇高,夜里的神更像是台下的领导,虽然还是有些拘谨,但已经有了可以玩笑的可能。
后记:我们都在抱怨少林寺的保安很势力,服务不好,只顾着给领导照路,也不担心我们会不会摔跤。
“丢人”记
此丢人非彼丢人,是“我和孙被车队丢下,没人管”的简称。今天上午所有的事情都顺利完成,我和孙昨夜聊得太久,早上起的太早,中午支持不住,巴拉了两口饭就回房睡觉了。结果,车走了,我们被丢下了。我们气急败坏,说这些人实在办事不牢靠,怎么不问问就走了。最后,刘某派了一辆奥迪来接我们,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发现自己坐在两个座位中间又硬又没有靠枕的位置上。一边是孙,一边是摄像,不好意思换位置,就硬着头皮坐了。路上我一直在心里念念有词:吃小亏占大便宜……吃小亏占大便宜……。
后记:途中,他们说到“6。4暴动”的事情,我不是很清楚。网上也没有什么信息。我想,共产党就是共产党。
我的生日就这样过了,我想以后我想起24岁生日的时候都要想起少林寺了。真有趣,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却和与女人最绝缘的地方联系了起来。我都没有时间想到过了24岁,就开始衰老了,我只是将沉浸在“办公室恩怨”的心拿到嵩山上吹了吹山风,突然觉得,成长的感觉也不错。即使少林寺是将文化变成了钱币,可这种转换让我心旷神怡。想起一句话:玩的就是概念。
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特别喜欢逛内衣店。蕾丝的性感,棉布的体贴……看见美丽的内衣,就像是看见了妖娆的女人。记得以前听过一句话,女人的品位要从内衣看起。“品位”和“气质”这两个词,在我看来,是中性词,就像“美食”,麻辣烫是美食,鱼翅也是美食。只是价格不同。我只穿得起几十块钱的内衣,如果上了百元,我觉得还不如买件外衣穿的好。这是不是说明我还不够有“内在美”?附庸风雅的小女人?想装做有品位,却又不够实力不够有耐心。罢了罢了,强撑虎皮追逐“品位”“气质”,不过是狐假虎威的尴尬与疲惫。我就是一只几十元的“狐狸皮”好了。
我十岁的时候家里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镜,放暑假的时候,我一个人在家,总喜欢把妈妈的衣服也拉出来,挨个换上,在镜子前扭来扭去。我特别喜欢一件白色的纱质背心,那符合我对神仙的想象。终于,我上初中的时候,妈妈把这件纱衣给了我,我用它配我枣红色的八瓣裙。第一次穿着它去上学时,我忍不住庆幸今天是我当值日班长,有机会让大家都看看我“梦的衣裳”。结果却很意外。
上课前有个班干部会,我高高兴兴的去了老师办公室,就像去开自己的服装发布会,还刻意晚到了一会,好制造“惊艳”的效果。我一进办公室,早到的同学们就齐刷刷的盯着我,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看到了男生们低头偷笑,窃窃私语的表情。我疑惑的低头看看自己,大吃一惊:我在白纱衣里套了个单薄的白色背心,刚刚发育的我被这件衣服完全暴露了,我羞得只想跑回家去。一上午,我都不和别人说话,只是紧紧地用手臂裹住自己,放学时把书包挡在胸前。那时我不知道什么是“透视装”,只知道我丢人丢大了。
从那以后我再没有穿过纱质的衣服,并强烈要求妈妈给我准备内衣。
现在,我是真的觉得内衣很重要了,这甚至可以归结为我需要一种安全感。人说,人在裸体时是最脆弱的,就算你是乔峰,光着身子让你使降龙十八掌估计也打不过游坦之。人有羞耻心,光顾着想自己什么地方走光了,哪里还能克敌制胜呢。一件好的内衣带给你的安全感是再实诚的男人也给不了的。
内衣之心,可昭日月。
昨夜刮起了大风,坐在摩托上,看着自己的裙角飞扬心里还是很得意的,就是有点冷。晚上贪凉,没关窗户,结果早上发现屋里落了一层灰,有点沮丧。
我至少一个星期不能穿皮鞋了,脚后跟的伤口一直在流泪。今天的晚报策划了一个新闻点:最有价值的问题——新皮鞋磨脚怎么办?媒体也这么幽默了。我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昨天写了一份工作总结,能把自己想到的东西写出来也蛮畅快的。也许我还做不到“没事找事”,但“有事干事”还是可以的。不小心得罪了她,心里虽然有些内疚,但想到那难忘的一顿饭,我就没什么好抱歉的了。不知道以前怎么会天天担心会搬出去坐,现在好像又紧张又兴奋的希望发生点什么,好让我体面的搬到大办公室去。如被锋芒,如履薄冰。
看了今天的报纸,没有森林一张照片。刚想发短信告诉他,转念一想,他肯定比我更关注这些,他是个有心气的男人,有些话不用说。家里终于为找男朋友的事情开始“鞭策”我了,我不得不想,森林什么时间能在摄影上进入状态?媒体是年轻人的天下,等他30岁之后又该去干什么?我从不担心他干不好,只是要多久呢……
工作挺好的,至少不用为了减肥发愁。我比去年瘦了……
昨天刚买了新鞋子,不知道是不是质量问题,早上上班两站地的路就把脚后跟磨了个稀巴烂。我未雨绸缪的去药店买了创可贴,我刚开口,药店的女人就说:贴脚吧!今天早上好几个人来都是要创可贴贴鞋的。我想,大家都这么做,应该没问题吧!结果,我步履蹒跚的走到大厦,穿过大厅,坐上电梯,又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,我浑身白毛汗地想要脱掉鞋子光脚走路。当我终于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我发誓,今天不动地方了,晚上让森林用车把我驮回去。
上网查有什么办法对付没有,结果是人人都会遇到这样的倒霉事,原来时代已经进步了,现在不兴贴胶布了,流行用醋、白酒、报纸什么的搞定这有苦难言的破事。
正写东西的时候,森林进了办公室,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樱桃沟活动的照片处理了。不知怎么的,从洛阳回来后,我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。人真的是需要交流的。我甚至想,如果我从此不回郑州或是去了更遥远的地方,就此断了联络,我们会怎么样。妈妈说,森林是个好小伙子,就是家里条件差点,我怕你们为了买房子的事情都过不下去了,如果能有一、二十万给你们垫底,那就没什么问题了。虽然是很现实也很难办的问题,但好歹妈妈对他本人没什么意见,有些欣慰。我想要和他好好说说话,他是越来越忙了,如果以后真的一起生活,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种相处方式。跟他相处总是要付出更多的耐心,更多的体谅,更多的责任感,更多的谦让。他是那样一个爱 热闹的人,我却总是想要待在家里。外面的世界对他的诱惑比对我大,不知道有一天他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,把我当做他心头的紫藤花。他身上让我着迷的若隐若现的“流氓气质”同时也让我不安……只是分开了几天,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,却引出了我这么多“胡思乱想”。
生活里不仅仅有爱情、美丽,还有工作。
关于教育工作室,主任让想一想有什么发展方向。其实,她是有方向,没力量,想借着我们的想法纠回现在她不得不走的方向。
要工作了,不写了。
今天32度,天气炎热,心情平静,脚后跟疼。